噩梦
这么可怕? 裴雪欢闭上眼睛,这个现在抱着她、说着“别怕”的男人,在第一、第二次想要强行占有她的时候,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丝怜惜。 那个时候的他,好像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让他用钱买断、随心所yu去泄yu和摆弄的物件。 她之所以最终同意这个屈辱的交易,是因为父亲半生的心血不能毁于一旦,但这绝不代表,她在心里认可了这个交易在道德上的合理X。 往日的滤镜与现实的残忍在脑海中疯狂撕扯,裴雪欢的睡意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心的凄凉与清醒。 而陆晋辰在被惊醒之后,向来是极难再入眠的。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黑暗的床上,谁也没有再说话,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x1声。 过了许久,陆晋辰清楚地知道她根本没睡着,突然在黑暗中冷不丁地问了一句:“刚刚梦见什么了?” 裴雪欢的呼x1突地一滞。 陆晋辰等不到回答,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。 他是一个极其聪明且极具自知之明的人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在她被保护得极其单纯的二十一年人生里,能把她吓到做噩梦惊醒出一身冷汗的人,恐怕也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