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
口拍身上的水珠。 楚苏拍着衣服,忽然停下来。 他m0了m0自己的肩膀。 空的。 他的外套—— 外套落在病房里了。 “怎麽了?”姜桐问。 楚苏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 他继续往楼上走。 外套而已。 1 明天再去拿。 病房里。 金子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了很久。 雨声从窗外传来,细细密密地敲在玻璃上。房间里的灯还是亮着的,惨白的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晰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件外套。 灰蓝sE的,领口有点旧了。 他把外套举到鼻尖,轻轻闻了一下。 有楚苏的味道。 那种淡淡的,乾净的味道。 不是洗衣Ye,不是沐浴露,就是楚苏自己的味道。 平时他站在旁边的时候,金子存从来没有特意去闻过。 但现在,这味道就在他手里,在衣服的纤维里,一点一点地散出来。 金子存闭上眼睛。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楚苏的那天。 那时候楚苏才刚成为正式成员,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楚苏紧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