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陌生男性的粗喘落在他的耳边,陈璋眼里唯余一片空茫的死意,白纱早就被急色的男人们扯成碎布。 他们觉得再昂贵的衣料也不能衬出这具如同罂粟一般裹挟着糜烂rou香的皮rou的一分矜贵美丽,各色的大手在陈璋的身体上游弋,就像被拆分的球体关节人形。 陈璋身体每个部分的手掌都各司其职,有手捏着陈璋那微微隆起的娇乳,有手掰开陈璋的那掐一下就会泛起甜美rou浪的两瓣雪丘,有手掐着陈璋盈盈一握的窄腰,有手捏着陈璋俏艳的脸接吻,有手掰起他的小腿大口啃咬。 陈璋灰败的脸又再次蓄起痛意,陈璋惨叫出声,那人竟是直接给他的脚筋咬断了! “啊啊啊——!”陈璋的绝望喊叫又被一个血腥的吻给按了回去,陈璋再也受不住,终于从这透着艳诡血腥的噩梦里醒来。 他头痛欲裂,比梦里的场景让他记忆紊乱,他好像要记起来什么,但大脑的保护机制又被迫让他忘记了。 陈璋浑身大汗淋漓,又是一场从噩梦死里逃生的经历,但脚上的情况突然让他如坠冰窖,似乎和梦里那个被咬断脚踝的场景重合了。 陈璋抬了抬脚,除了钻心的痛感受不到其他,陈璋撑起手臂试图从床上下去,腿脚无力,直接从床的边缘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。 “我……我的脚…”陈璋双眼惊惧的看着裹着纱布但隐约能看渗出来的红色的脚踝,兴许是摔倒地板上的声音太响,门把扭动,那个让陈璋恐惧的噩梦具象化了。 “璋璋,你醒啦。”闫文海笑眼弯弯,看着跌坐在地板上满脸惧色的陈璋,走了过去。